有些东西离我而去了,并不是因为我要抛弃它们。很多情况下,是它们离弃了我。我伸手想去抓住什么,但是我知道我的面前只剩下了空气而已。
在光中我似乎看见了什么,然而我似乎又什么也没有看见。我只知道在光中有人出现过,或者根本什么人也没有出现。
想想自己的梦,总是觉得好笑,有的时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那是一种冲突,或者说一种平静。
当别人拥有着浪漫的温柔,我只剩下我自己。
所以才会有那个梦。
一个女孩。
我的心情是复杂的。
因为当我看见她的时候,我便突然的醒来。
她美丽的容颜是那么清楚的映入我的脑海,甚至一直到灵魂的深处。
我知道这就是那癫狂的梦的延续,我心中渴望的究竟是什么?一切都难以言喻。
我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反复无常,甚至是多么的柔弱无力。我想起七八年前写过的东西,是多么的滑稽可笑。
然而那滑稽而有可笑的东西,不就是我担心而害怕失去的么。甚至在某些时候,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。
然而那梦居然延续了下来,就如同得到甘露而发芽的种子,它长大了。变得让人觉得惊恐,让人仓惶。
梦中的现实,就这样的铺开来了。它就这样侵袭着我的旧伤口,还有那一点点的希望。
浪漫,不是离我越来越远了么?
最近并没有写什么东西,是因为我在忙于折腾另一个东西,所以这边有些懈怠了。而且看着博客逐渐偏离了当初既定的方向去发展,我心里实在是觉着不快,并且我很讨厌我现在的工作,就如同我很讨厌我自己,因为这个工作本身并不能体现我的价值,而我的价值说起来简直一文不值。
我的周围经常是死寂一片,寂寞和伤逝控制着我整个的人,我感觉自己要和这世界脱离了。内心的狂躁与不安,似乎暗示着我的辗转反复。然而内心的伤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的,我上大专的时候心理指导老师说爱情和婚姻可以抚平伤害,但是,我自己已经开始怀疑起所谓的现代感情和婚姻来。陆陆续续的参加了很多婚宴,我一直都是在吃。新娘新郎围着酒桌转,我在转着旋转桌。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,因为根本就没有胃口,就如同我可怕的心理状态一般,困了不想睡觉,饿了不想吃饭。似乎我每天和机器人一样,做着机械式的运动。可是我和机器人又不一样,因为机器人没有思想,没有感觉。而我的大脑一天24小时在不停的运转,白天在思索,夜里在做梦。在梦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貌似是过去现在或许也是未来的事情。但这有什么所谓呢。想起来昨天晚上似乎梦见的是,你……?几个朋友在一起不知道在哪个游戏里的场景出没,你在我的身边,一直都是,直到我醒来。当我醒来的时候,周为一片的死寂……
今天一早醒来,发现窗外一片白色,是下霜了吧。出门去才发现原来还有白蒙蒙的雾,中午还飘了一阵雪。
其实写下上面这些话,不知道想表明什么,只是觉得这似乎是我喜欢的东西吧,但我又是如此的讨厌冬天,所以又觉着十分的古怪。抬头望去的时候,才发现天空却是灰蒙蒙的。不知道这灰色代表着什么,然而这灰色之下又是一片的喧嚣与混沌,我似乎是累了。
忙碌了一阵天,在回家的路上,才发现,原来空气中仍然残留着白色的味道。虽然雾早就散去,然而朦胧却未远去。于是这淡淡的朦胧似乎要腐蚀我的心。
想起了可曾记得爱,那首动人的情歌,那场比雪还白的浪漫的感情故事,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了涟漪。
也许我的世界,也应当来一场雪,因为天气明媚的有些诡异了。
白……
明天要去参加驾驶证科目一的模拟,但是我却不想睡觉。
将Fall Out Boy的She’s My Winona听了一遍又一遍,心情随着音乐的旋律而逐渐变动;本来是一首欢快的歌曲,但在我的耳朵里却成为了一声的悲鸣。我抬头望望天空,皎洁的月在向我微笑。
冷风袭来,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我的快乐像是被封印了,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微笑过,就像是这微笑变成了一丝的禁断。
我知希望自己能过得更好一些。
为什么,我依然是如此的伤悲。
我想起了小店里的鹦鹉鱼,被封禁在玻璃鱼缸里,失掉了自由的它们,只知道来回的游走。
我喜爱它们,我经常喂食给它们,它们看到我欢快的游来游去,而我却伤心的留下眼泪。
我和它们,到底有什么区别?
连幸福和欢乐都被封禁了,我不就成了行尸走肉。
有的时候,我在想,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;我厌倦了无尽的压迫和责备,我讨厌无休止的比较,我只是需要一点点的安慰和鼓励,可是我却得不到。
如果别人比我优秀或者幸运,似乎也不可能成为我被责难的缘由,可是我却不能够摆脱命运的捉弄。
不知道自己优点的人,是可悲而又可怕的,连自己都要剥夺自己微笑的权力。
如果我是一无是处的,那么我在这世界究竟能创造什么样的价值?或许我不过是累赘?
没有了微笑的我,究竟何时才能快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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