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幻想著最浪漫的事,雖然我未曾經歷過那樣的事。
昨天或者前天或者更早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,在我看來是那么的不可思議,而且亦是那么的讓人傷逝。
突然看見一個似曾相識的人,我的內心不禁又泛起了一絲漣漪。她擁有著清俊的面龐,細軟的聲音,似乎她就是她。但我的心里也不禁的咯噔一下,因為是讓我受傷的她。那樣的神似,真讓我懷疑自己眼睛,但是細細一看,自己又不禁難過一回。
說實話,讓我忘記她太難了。
不經意間,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緣由,我遭受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刺激。這一次,我又被擊敗了。但是我的內心是清醒的,即便是傷痛或者是別的什么,都無法觸動我內心那塊早就生銹的金。
偶然的邂逅,似曾相識的心痛。

星期一,一觉醒来,发现耳朵内突然有鼓声。由远极近,忽高忽低,貌似是军鼓的响声。我想,大概是产生幻觉了,可是这幻觉也太真实了,因为明显鼓膜有胀起来的感觉。一抬头,“咚咚咚咚……”就没完没了起来。而且鼓膜非常难受。我想大概是因为听东西听得太多,太累的缘故。但是这个和耳鸣还有很大不同,到了晚上的时候,简直成了一排底鼓,这鼓声愣是把我敲醒。不对劲了,我心里想。于是早上一起来就去了医院,大夫给的诊断结果让我先是懵了,然后又觉得哭笑不得。是由于鼻炎导致的耳内气压不平衡,造成了鼓膜震颤。大夫一直说:没关系,买关系,几天会好,还给我两种药。一种喷鼻子的,一种滴耳朵的。但是鼓膜震颤,把我吓坏了。想想这玩意儿震颤,要是坏了岂不麻烦?
滴了几天药,耳朵是好多了,但是想起那种消炎药因为刺激耳朵导致了耳朵疼痛的问题,还是让我胆颤心惊。发现耳朵不敲鼓了,赶紧就把药水扔的远远儿的。耳朵是不敲鼓了,可是我的脑袋变迟钝了,我搞不清楚,为啥它敲起来像军鼓和底鼓呢???

近期没有发现太有意思的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,而我却仍然遭受着折磨。一种压抑的痛苦让我无可奈何,罪恶感不但没有减轻,反倒继续加重。在一个不正常的城市,我的理念,我的心态,在别人看来都是不正常的。他们不停的给我灌输非正常的理念,他们向我传授贪婪自私和诡诈。在一个泛滥着恶心的铜臭味,满是躁郁质感的城市,我举步都觉着艰难。

我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变得不正常,还是因为不正常在这里全都成了正常。但这已经无所谓。我的年纪并没有带给我同龄人所拥有的东西,我得到的全是黑色与苦毒。

婚姻已经成了一种利益关系,毫无感情可言。我参加过的几次婚礼,如同买卖人口的市场。像婚姻这种复杂到变态的东西,很容易就摧毁了脆弱的爱情。我现在才明白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这句经典名言,居然是如此的真实,真实到让我拒绝婚姻。我的父母总是在不停的聒噪,让我看来,他们对于人生无非是结婚生孩子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我突然想起一个很沉重的笑话,问问放羊的小孩,你为什么放羊。他回答,为了挣钱去媳妇。娶了媳妇干嘛?它回答,为了生娃娃。生了娃娃干啥?放羊挣钱娶媳妇……

我不是说有对可怜的牧羊童有什么偏见,然而我很难理解父母的这种想法。但是现在看来,父母不过是在最大程度上让我的人生简单化,这种简单化得后果,就是让我避免受伤害,同时,我的梦,直接被他们扼杀在萌芽状态。

我应该变得更加顽固,我似乎应该修正下自己想法,与其如此软弱,逆来顺受,倒不如放开血拼一次,反正此生只有一次。

以后,我不会在博客,再写下这样的话,因为这是一个疯子最后的痴狂。我要转向到我该走的道路上,我要离开我原来的路,也许这只需要一小步,但从此我就能快乐的活着。

“翻山越岭”我终于坐上了回家的列车。十一点到的车站,看到列车时刻表俺有种被骗的小感觉,列车由原本的十二点改到下午两点,因此我不得不在永和打发这段多余的时间,也因此我多了项原本没计划的消费,可叹。
好吧,挤上车了已是万幸,其它的也不必感慨。谁让咱现在没那条件坐飞机,所以只能忍受,而且对于火车的拥挤程度俺的承受力早已达到无限强。安定下来,看看旁边的大叔,我数了数,一气吃了五个带壳的鸡蛋。很想告诉他别吃那么多,可终究没说,因为他抽烟,太讨厌了。幸好对面坐了个帅哥。。。艺术品,欣赏。
很佩服列车员,他们能每天置身于这种令人暴躁和崩溃的环境中,这点就足以令人折服.
看着窗外一路倒退的景色,身旁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重要了。
未完待续。

在经过六个小时的烘烤后,我已顺利成为烤猪,估计明天下车的时候该熟透了。好热呀!!!暖气就在脚底下。

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
每天晚上回家,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计算机。其实我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,可能纯粹就是一种条件反射。但是当计算机已经被打开,我的脑袋里突然又冒出很多的事情来,似乎一切都井井有条的呈现在我的眼前。

这几天忙着在尝试更换LINUX,我再寻找适合自己的发行版本。促成我这样做的原因,其实是因为最近发生的诸多事件。从来都没有对WINDOWS如此的憎恨过。我甚至愿意花时间每天安装不同的LINUX发行版本做尝试,也不愿意用所谓“简单”的WINDOWS。或许,我真的是无聊透顶了,想起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已经难以控制的神经。看着进度条缓慢的前进,似乎能带给我奇怪的快感。我享受和品位那种等待带来的快感,比起我再白日做的等待而言,这一丝的等待似乎根本不算什么。

于是我自己又想问自己,我究竟在等待什么

如果说梦已经幻灭。那么我还有什么可等待的?

十二 312009

我离开呼和浩特的时候,得到了老头子的两条指示:

1.清心的人是有福的;

2.你们要彼此相爱;

现在想来,我自己都觉得可笑。原来,我大大的误会了老头子的意思。我以为我会得到自己憧憬的浪漫,然而过了这么多年,我却依然单身一人。想来大专的生活真的宛如在天堂一般。虽然我增添了一道伤口,然而对我来讲,已经不算什么。因为此后我会经历更多次的伤痛。

09年,绝对是值得我憎恨的一年。当别人点着钞票,搂着爱妻假装幸福的时候,我却承受着巨大的真实的伤痛。想想我自己这一年,碌碌无为。我本来可以做很多的事情,但是所有的都嘎然而止。所以我憎恨我自己,我内心的罪恶感逐渐的加重,于此同时,因为我不相信我该相信的,我相信了我不该相信的,所以我知道我的罪是重的。我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身份。我对不起我自己内心的光亮,我坠入了黑色的领域。

如今我是否还敢问:你内心的光是否还亮着?

我的刚硬和我的悖逆,终于让我一败涂地。

所以最终我对老头子说:我想回家……

所以,2010年,是我厌恶并期待的一年。我希望自己能回到2007年秋天时候的状态,我喜欢研习经文的美好时刻。我希望能结束现在诡诈的生活,我想做能体现我价值的工作。我希望自己一切都好,我也希望老头子能原谅我。我也希望在天边为我祈祷的你,能够原谅我。我希望我自己能停止无止尽的憎恨,但是我知道,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这样做,虽然我曾经试着这样做过很久。我希望2010年,能是我真正快乐的一年。

本来想要结束,但是想起来似乎忘了些什么,我想对朋友们说几句话。

幺幺,喜欢你的率直和单纯。希望你和陈姊妹都能平平安安的考上研究生。相信老头子会赐福分给你们。希望你告诉陈姊妹,我痛苦的根源,乃是我自己罪的结果,我的憎恨让我堕落,我的虚荣让我难过。但是,我想要结束这一切,还有,我的工作,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东西,这是充满诡诈的骗局。所以我说我憎恶我的工作,进而憎恶我自己。因为我对于自己的苛刻已经超过了对自己的爱。因此我不单承受着罪恶带给我的痛苦,我对自己的憎恶也在伤害我自己。这就是我不愿告诉你们的事实。你如果看到了,就把这些告诉陈姊妹。不过,最好是在考完试以后……

好吧,我不得不承认,我败给你了,KU,绝对的小恶魔的特质。不知道你的论文写的怎么样了,不过,相信你会处理的很好。另外,相信自己是美丽的,她们折腾是因为她们已经不自信了。所以,让她们去折腾吧!希望老头子能关照你一下,因为如果一个人在帝都奋斗,是需要坚韧和自信的。也希望老头子能带给你平安和快乐。

秦随修,第一次听到你的这个昵称,还以为你人在西安。其实在我的印象里,你是一个对音乐特别较真的人,有着令人恐怖的横扫所有金属的气概。实话说,找那些专辑真的是碰运气,其实我可能是在分词或者关键字上做些文章。不过如果网上真的没有,我也就无可奈何了。多去MMT,也许能发现惊喜。希望老头子能让你的工作顺利,也希望老头子能赐给你个坚强的身体。

邪恶的D博士,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,没想到你突然开始听极端金属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还希望你一切都好吧。希望老头子能给你足够的供给。也希望老头子能让你快乐。

金石大哥是个善良的好人,而且所做的工作是非常好的,可能会很艰苦,但是确实是让我羡慕的。虽然信仰不同,但是希望你所相信的能够带给你幸福。

这个时候突然想起猫王和索菲来,还有SDC的各个同仁,没有你们,我不可能对于分享知道的更多,所以,一并祝你们新年快乐。猫王,你推荐的J POP不错。电磁炮的ED又听了一夜了。不过,这个压制者很不专业。居然没有切黑边。不过这也无所谓了。原来简单的J POP都能让我陶醉。

氧化李,或者叫你绞刑架。不过这么叫好像很别扭,所以喜欢叫你小李。帅气的小伙儿,细腻的心思。喜欢旋律重的金属,是个地地道道的游戏迷。你的专业其实还是有前途的。你还有一个不错的女朋友。抓住自己的未来,抓住自己的所爱。特别希望老头子能好好照顾你们。希望你们永远快乐。

好吧,最后念叨下宏宇。人的成功是有原因的,如果从一开就拥有良好的条件,和那么一丁点儿运气,一个有天赋的人很轻松就能走向成功。羡慕你拥有的环境。起步很高,又有人愿意培养你,这是很好的事情。有些话没有直接和你说,我厌恶现在的工作的原因是,我和你接触的人不一样,我的周围全是贪婪诡诈之辈。他们利欲熏心,甚至包括那些小职员,你是知道的,那帮子人上层不批评是不会动的,这些人,连做人都不会做,所以拿他们培养自己的人脉,显然是不行的,因为最起码连点儿责任心都没有,这几天碰到些烂事儿,心里实在不爽,但是也没有办法。好吧,新年新禧,谈论这些有些不太舒服。希望你能成功,希望老头子能让你早日觉悟。貌似我遗忘了某些人,算了,不管他们了,等大家能聚在一起的时候,再补上祝福吧。

念叨完了想起来的该念叨的人了。上帝保佑大家。

最近并没有写什么东西,是因为我在忙于折腾另一个东西,所以这边有些懈怠了。而且看着博客逐渐偏离了当初既定的方向去发展,我心里实在是觉着不快,并且我很讨厌我现在的工作,就如同我很讨厌我自己,因为这个工作本身并不能体现我的价值,而我的价值说起来简直一文不值。
我的周围经常是死寂一片,寂寞和伤逝控制着我整个的人,我感觉自己要和这世界脱离了。内心的狂躁与不安,似乎暗示着我的辗转反复。然而内心的伤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的,我上大专的时候心理指导老师说爱情和婚姻可以抚平伤害,但是,我自己已经开始怀疑起所谓的现代感情和婚姻来。陆陆续续的参加了很多婚宴,我一直都是在吃。新娘新郎围着酒桌转,我在转着旋转桌。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,因为根本就没有胃口,就如同我可怕的心理状态一般,困了不想睡觉,饿了不想吃饭。似乎我每天和机器人一样,做着机械式的运动。可是我和机器人又不一样,因为机器人没有思想,没有感觉。而我的大脑一天24小时在不停的运转,白天在思索,夜里在做梦。在梦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貌似是过去现在或许也是未来的事情。但这有什么所谓呢。想起来昨天晚上似乎梦见的是,你……?几个朋友在一起不知道在哪个游戏里的场景出没,你在我的身边,一直都是,直到我醒来。当我醒来的时候,周为一片的死寂……

快要睡觉的时候听到张学友,我才想起来我离开福州已经很久了。

甚至今天淑珍在QQ上跟我说好久不见的时候,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人和事,关于南方。

那一年跟小二子一起睡过的一层寝室楼,一起爬楼前的那棵龙眼树。

那一年在学校里我和淑珍吃掉了一个很大的奶油蛋糕,准确说是我一个人吃的。

那一年教几个同学弹琴,每天六点准时会到我寝室里,梦里都是那些和弦音。

那一年坐在操场上听NIN的歌,天空很扭曲,我也很扭曲……

关于南方,想说的太多,却总说不出来,只能都装在心里。

想回去再看一眼,我知道也没那么困难,可是又有什么理由呢,没有。

再见了我的福州,再见了我的南方。

就让此刻那些汹涌而来的感觉,都归于平静吧。

 

 

十二 112009

离开鲜红的湖,我一直在想是否可以成为一个骑士。
然而我却成了一名法师。所以屠龙救公主这种事情就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。
现在的公主似乎已经绝非过去一般,她们甚至喜欢被龙抓走,因为龙拥有到处搜刮来的财宝。
所以其实悲哀的不是被龙抓走的公主,而是准备去屠龙的骑士。
于是我不禁窃喜,幸亏自己不是一个骑士;可是想到自己居然连救公主的资格都没有,心里不禁感到一丝悲凉。
我尝试去做魔骑士,然而这种四不像的职业让我吃尽了苦头。我周围的骑士都嗤笑我的笨拙,因为我那不动骑士的长矛。没想到这帮子骑士是如此的骄傲无理,所以我放弃了所谓的骑士课程,转而去学神学。当时他们还嘲笑我居然要去做牧师。
几年的学习让我摇身一变,成为了先知。我周游四处去传道。恰好碰到当年嘲笑我的骑士正在要饭,我心里不禁难过起来。于是我停下来,想要帮助他们,谁知道他们看见我便抱头痛哭,他们嚷道,天理不公,现在混到这般田地还怎么去救公主?
我无奈,虽然屠龙救公主是骑士的专长,可是现在早就没的公主救了。国王都喜欢把公主嫁给龙来赚取龙搜集的水晶和宝石。这些骑士咋就这么顽固不化呢?可是仔细想想,其实,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深藏在心中的那一丝浪漫的梦幻……只是有的时候,这梦幻成了永远的梦,就像我当初想做骑士屠龙就公主的那一丝可笑而可悲的梦幻!

十二 102009

中午吃晚饭,徒步沿着马路向小店溜达,煞是悠闲。突然一条漆黑的巴掌大的狗,直直的窜到我的面前。它的毛色并不像那些野狗一般杂乱而稀疏,反而光亮而又有浓密,它又不似野狗那边骨瘦如柴,看来是刚从主人家里逃跑出来的。它一边警觉的四处张望,一边寻着能够让它撒尿的树干。
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养过的狗,突然内心不觉又感到一阵酸楚。
我一共养过三条狗,然而它们的命运虽各不相同,却又惊人的相似。
第一条狗,是被酒醉的父亲打跑的,下落不明;第二条狗,死于非命,至今没有找到任何原由;第三条狗,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,送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被送到哪里去了。
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它们活蹦乱跳的样子,它们摇着尾巴,扭来扭去,天真可爱的样子。其实一切本来都该如此,然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群野狗混杂在一起相互乱咬的样子,让我明白其实家养的狗又是多么的悲哀,然而脱离了人的所谓“野狗”更是悲哀的。似乎有人饲养的狗,就如同进入了上流社会,有吃有喝,受人溺爱;那些满街乱跑的野狗,如同社会底层的流浪汉,悲苦而惹人嫌。然而被上流社会束缚的狗,总是羡慕那些流浪汉,就像是我看见的那条漆黑的巴掌大的狗一样……它也许会成为下一个被人厌恶的目标。但是它至少拥有了自己应该有的东西——自由。

© 2009 - 2010 Dante's Dream Suffusion WordPress theme by Sayontan Sinha